黄维玉
一月中,我们两老乘搭马航班机,从吉隆坡飞往台北。登机后赫然发现飞机里有许多空位。与廉价航机的座无虚席比较,有天渊之别啊!
起飞前,空服员带着纸笔,逐一来问我们要什么饮料。应该是乘客不多,才有闲情一个个问了去准备吧?飞行不久后,就送来午餐。我吃完面条,空服员再来我座位边,说:“你是订这个减糖套餐吗?” 对呀!是儿子帮我订机票的时候,是有说明这个……所以就多拿了一盒。算是有口福吧!我们两老就两人分吃得饱饱!
感谢神,飞机准时抵达目的地。我们没有托运行李,所以很顺利通关。先去换新台币。之前在国内要更换,找了几家都没有足够的纸钞。再去买当地的电话卡。五天的data共300新台币。感谢神,有这个手机data,非常顺利地通过WhatsApp让旅店的服务员带我们到达旅店。
六十几岁第一次踏上台湾土地。街头巷尾尽是黑发黄皮肤的炎黄子孙,让人倍感亲切。夜幕降临,在台北中正区漫步,虽路过不少高级商场,但想着购物中心大多雷同,便没有进去探究。晚餐吃了牛肉面,两人380台币,换算马币其实也不便宜。
次日早餐,在温州大馄饨店享用了热腾腾的面汤,类似我们马国的云吞,只是馄饨的个头比较大。里头包着肉碎、白菜、冬菜和蒜米,完全合我口味。台北的小吃店,多半只卖主食,不供应饮料,但大多数店设有自助酱料角,辣椒油、豆瓣酱、酱油、黑醋一应俱全,满足了喜欢吃香喝辣的食客。
早上在住宿附近走走,看见国立台湾博物馆,坐落在一个大公园里。七点多还没有开门,我们坐在亭子里与一个当地人闲谈,他建议我们去附近买著名的永和豆浆。这永和豆浆,我们曾经过,排得长长的一条人龙,就不去凑热闹。后来我们绕了个圈,看见刚好没有人排队,买了豆浆、肉包子和葱油饼。前两个味道也就一般般啦!那葱油饼味道就和我们的roti canai 一样,有葱叶和酱油,对我来说,更加好吃!
参观博物馆的“百年对话”展览,心中竟泛起“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因为近二三十年来,大量的东南亚人到台湾就业求学,称为跨国移动者。这些从印尼、越南、缅甸、菲律宾人久居台湾后,成为新住民。正好台湾博物馆在百年前从东南亚带回许多珍贵文物。趁这个机会,让珍藏品与移动者相遇。
看见那些热带地区风土民情,一一地掀起熟悉的回忆,非常亲切!
马来短剑keris——友族新郎必备的服饰;
膜拜拿督公——在马来西亚各个路边都有的神龛;
亚答叶屋顶——我们幼年时的屋顶就是用亚答叶编制的;
民族乐器angklung gamelan——我儿子曾经参与他学校的此类乐器演出;
皮影戏——我弟弟建明在中学毕业考试时的真羊皮作品。
去了故宫博物院看看。从台北车站,看着牌子,走了好远的路程,才找到淡水线捷运。我们两老坐车到士林,先去吃点水煎包。包子味道甚好,吃了三个,再去买两个来吃。包子不大,就如我们平时豆沙饼的大小。
从士林坐巴士去故宫博物院,两人车费30元。远远望见雄伟壮观的故宫,走好多级的楼梯上去。入门票是一个人300元。里面展示各种精致首饰,巧工雕缕不胜枚,举价值连城,也有动画方式讲述乾隆皇帝的宝石玩物。我丈夫对历史非常有兴趣,他可以看得流连忘返。我呀竟然看得呵欠连连。
回程时,在一个窄小旧旧的老店吃蒸笼里的美食,店主两老夫妇卖各种包饺面食。小笼包和蒸饺直接盛放在蒸笼上桌,热腾腾地配着豆浆享用,非常好吃!只可惜这家店的空间太小,杂物多。要是有一个宽敞的庭院,与三五亲友喫茶聊天,必是美好时光!
台北街上很少有公用垃圾桶,人人都得把垃圾带回家。早上看见未开门的店屋前,有一袋袋像垃圾的物品。细看一下,是已经分类好的纸皮、铝罐、塑料瓶。一个妇女低着头在处理(我心里很想跟她一起分类垃圾,碍于面子就没有伸手去做)。
一月份的台北街上,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有拆下来。巨型的圣诞树和吹气的圣诞老人仍然矗立商店前。路过西门区的天后宫,看见他们种着一排的圣诞红,艳丽夺目。庙宇也有圣诞应节布置,也是一种宗教的包容吧?
台北街上,常常看见行色匆匆的路人。更有不少上班族小跑步地赶着去目的地。还有,站在自动扶梯时,不走动的人必须靠右站,左边留给三步并作两步跑的人(小女儿早就提醒我了)。有一次我们忘记了,竟然站错位子,不得已,也只好随俗地快步在自动扶梯上赶路。感谢神,一双老腿尚且有力量跟上城市的节奏。啊!奔跑吧!台北人!分秒必争的城市人,在追赶时间的路上,会失去什么呢?
这一次短暂的台北五日游,是我们两老第一次在外国自由行。感谢神。平安归国后,心中小有成就感,也体验到旅行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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