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有一层灰。我用手指在灰上面写了一个字。——回。那是她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说,回,就是走出去的人,有一天会走回来。一 辛平涛
镜头里的我,只是其中一部分。镜头之外,那个反复准备、不断补救,明知可能失败,仍然一次次坐回灯下的我,才是更完整的我。我仍然珍惜清晰的影像,也仍然希望重要的时刻能够被好好保存。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把存档当作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一 慈登词灯·佩玲
那朵不像花的花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它不需要像任何一朵花。它从怡保来,带着近打河的泥、釉面下隐约透出的手痕和栖迟那双看谁都温柔的眼睛。它歪着,但站着。像我们所有人本来的样子。一 绾棠
镜头里的我,只是其中一部分。镜头之外,那个反复准备、不断补救,明知可能失败,仍然一次次坐回灯下的我,才是更完整的我。我仍然珍惜清晰的影像,也仍然希望重要的时刻能够被好好保存。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把存档当作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一 慈登词灯·佩玲
我不再问自己够不够好。我只问,今天有没有守住那道光。它还亮着吗?在我心里最安静的角落,它还亮着吗?我愿不愿意继续走,风来了,用手挡一挡;跌倒了,扶正那根快倒的蜡烛;蜡油滴下来,烫了一下,也不放手。一 柯坤吉
一个人在失去以后,需要的往往不是漂亮的话,而是一处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是有人帮忙处理火灾后的琐事,是孩子明天依然有饭吃、有衣服穿。也可能只是在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时,有人愿意陪她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理清。一 天狼溯忆
从箱子里拿出垫底的小铁盒,视线停留在里面整齐叠着的大小不一的巴士车票上。把它们摊开排在地板上,看着早已泛黄、纸张中央印着五颜六色的数字面额特别醒目,时而打洞的位置落在左边,时而在右。这小小车票,看似平凡,却承载着村里几代人上下班、上学放学、通勤的共同记忆。一 t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