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早以前,用力追溯,大概七八岁大的时候,我就已经参加过人生第一次的葬礼了。每一次,烟都充斥着鼻翼,刺痛视觉,让人轻易产生一种错误的认知,假定自己置身于海市蜃楼,或是梦境的显化当中。一 简
昨晚下了一场雨。我坐在阳台,听着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那种越南特有的响声,密集、干燥、不拖泥带水。我在想要不要收衣服,但后来没有。衣服湿了再晾干,就像人走了再回来——有些事情不必算得那么清楚。一 辛平涛
那朵不像花的花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它不需要像任何一朵花。它从怡保来,带着近打河的泥、釉面下隐约透出的手痕和栖迟那双看谁都温柔的眼睛。它歪着,但站着。像我们所有人本来的样子。一 绾棠
昨晚下了一场雨。我坐在阳台,听着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那种越南特有的响声,密集、干燥、不拖泥带水。我在想要不要收衣服,但后来没有。衣服湿了再晾干,就像人走了再回来——有些事情不必算得那么清楚。一 辛平涛
那些一个人等过的夜晚、擦掉的眼泪、拍掉的灰尘,早已在心里隔出了一段距离。那段距离不是为了把他们挡在外面,而是太早学会独自长大的孩子,早已不知道该怎样把脆弱露给别人看。一 兹心
她慢慢学会一件更重要的事:不是如何被爱,而是如何在没有被完整选择的世界里,重新把自己带出来。不是愤怒,不是报复,也不是遗忘。而是承认:有些人出现,是为了让你学会离开。一 云寄人间
镜头里的我,只是其中一部分。镜头之外,那个反复准备、不断补救,明知可能失败,仍然一次次坐回灯下的我,才是更完整的我。我仍然珍惜清晰的影像,也仍然希望重要的时刻能够被好好保存。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把存档当作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一 慈登词灯·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