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有一层灰。我用手指在灰上面写了一个字。——回。那是她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说,回,就是走出去的人,有一天会走回来。一 辛平涛
隔壁的那个女孩,就是在那时候搬来的。真正跟她说上话,是因为一次电梯故障。从那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们都会点点头。在清晨推开防火门的那一瞬,或者在深夜等电梯的当口,甚至只是在大厅擦肩而过。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一 讲古佬
父亲每次从新加坡回来,总会带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从来不是什么昂贵的奢侈品,却总能让家里的人高兴很久。而那瓶“双虾标”药油,也许就是父亲带回家的众多东西之一。它后来留在了家里。陪着外婆,也陪着我们长大。一 话故事
隔壁的那个女孩,就是在那时候搬来的。真正跟她说上话,是因为一次电梯故障。从那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们都会点点头。在清晨推开防火门的那一瞬,或者在深夜等电梯的当口,甚至只是在大厅擦肩而过。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一 讲古佬
不同颜色的药盒,安静地记录着母亲一天里的起落。药片依旧分成早与晚,安静地躺在各自的位置里。而我,也在一次次打开与合上药盒之间,陪着母亲走过一个接一个的日与夜。一 章杰
排球场的隔壁,仅隔着一道矮矮的铁栏杆,是篮球场。栏杆外围得水泄不通,路过的学妹激动地拍红了手掌,尖叫声几乎要盖过知了的叫声。而我们的排球场,只剩下皮球砸在地面上的闷响,冷清得像被世界遗忘。那时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围观的人宁可顶着暴晒看篮球,也不愿转过头看我们一眼?一 谢玲玲
眼前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脚步放慢了,心更细更静了。虽不曾见过心,但它仿佛能代替眼睛观看身外的世界。以前的山是山、水是水,如今眼前的山和水,倒映出的是心境。一 叶蓁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