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红笔圈出的错别字,那些被没收的稿纸,那些躲在被窝里、角落里构思的日日夜夜,最终都化作了握笔的力量。我终于明白,写作从来不需要什么特定条件,只需要一双不肯放开笔的手。一 卢佩雯
我左耳前面有一小块多余的肉。老人们说长这个有福气,拴得住马,留得住财。可小时候,没人跟我说福气。他们只看见“多余”。一 谦墨
那些被红笔圈出的错别字,那些被没收的稿纸,那些躲在被窝里、角落里构思的日日夜夜,最终都化作了握笔的力量。我终于明白,写作从来不需要什么特定条件,只需要一双不肯放开笔的手。一 卢佩雯
我左耳前面有一小块多余的肉。老人们说长这个有福气,拴得住马,留得住财。可小时候,没人跟我说福气。他们只看见“多余”。一 谦墨
六年前的会员卡没作废,六年后的摇滚演唱会肯定会加场。那就继续演。活着,就是最大的摇滚。一 梁依伟
我过去害怕的,从来不是裂开本身,而是裂开之后,是否还值得被留下。可答案并不在别人那里。它藏在那些仍然被使用、被触碰、被记住的残缺里。一 谦墨
我终于明白,有些等待不需要答案。它只需要一首歌,在记忆彻底燃尽以前,轻轻提醒你:曾经有人那样郑重地问过“何日君再来”,而有人真的用了整整一生,去等待那个始终未至的“再”字。一 辛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