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有一层灰。我用手指在灰上面写了一个字。——回。那是她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说,回,就是走出去的人,有一天会走回来。一 辛平涛
我不再问自己够不够好。我只问,今天有没有守住那道光。它还亮着吗?在我心里最安静的角落,它还亮着吗?我愿不愿意继续走,风来了,用手挡一挡;跌倒了,扶正那根快倒的蜡烛;蜡油滴下来,烫了一下,也不放手。一 柯坤吉
我不再问自己够不够好。我只问,今天有没有守住那道光。它还亮着吗?在我心里最安静的角落,它还亮着吗?我愿不愿意继续走,风来了,用手挡一挡;跌倒了,扶正那根快倒的蜡烛;蜡油滴下来,烫了一下,也不放手。一 柯坤吉
一个人在失去以后,需要的往往不是漂亮的话,而是一处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是有人帮忙处理火灾后的琐事,是孩子明天依然有饭吃、有衣服穿。也可能只是在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时,有人愿意陪她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理清。一 天狼溯忆
从箱子里拿出垫底的小铁盒,视线停留在里面整齐叠着的大小不一的巴士车票上。把它们摊开排在地板上,看着早已泛黄、纸张中央印着五颜六色的数字面额特别醒目,时而打洞的位置落在左边,时而在右。这小小车票,看似平凡,却承载着村里几代人上下班、上学放学、通勤的共同记忆。一 tong
回头看,我的人生仿佛就是由各种语言交织而成的。我们因为环境而学习,也因为环境而成长。我从不认为学习华语会失去方言,也不认为保留母语就代表不爱国。恰恰相反,多掌握一种语言,就多认识一种文化,多理解一个世界。一 李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