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战歌

by 谢智慧

陆辰

医院,往往是人们最不愿踏足的地方。刻板印象中,医院是疾病和死亡的化身。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病床,白色的医生和护士,憔悴苍白的病人。生老病死,在这之中,“病”是最难渡过的一关,也是大家最希望跳过的关卡。若是人生只有生老死,该有多好。可惜事实往往不尽人意。生与死的挣扎,每一天,都在医院里上演。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痊愈,有人病逝。

引用书里的一句话:“光环下的白袍,洁白亮丽;脱下后,或许是一道道复原的伤疤。”生命既脆弱,又坚强。医院里不允许出错,因为这一微小的差池,代价很可能是一条生命。而医生,是目睹最多生与死的人。

医院里的点点滴滴,都是可歌可泣的战曲。医生背后的酸甜苦辣,虽然不常为人所知,却弥足珍贵。我们很常听到病人的故事,却很少知道关于医生的点滴。医生,一直都是病人依靠、信赖的对象。所以他们的背影也都一直显得可靠而高大,仿佛一切疾病遇到他们便会束手就擒。印象里,医生的情绪很少外露,总是处之泰然地面对一切。与其说时医生见识得多了,可以从容和坦然地面对生与死,我想,这其中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得不让自己显得从容和冷静。因为他们是被信赖的对象。有人将生死寄望于他们,所以他们只能将自己的情绪藏在白色的长袍下。

可是医生也是人,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不管已经看过多少次的死亡,都不会有人习惯的。医生也是如此。不过现实不允许他们消沉太久,病房里还有数十个病患在等待他们的医治。脱去白袍后,在我们所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医生也会流泪,也会慌张,也会自责。在生与死之间,每个人都在学会承受,学会释然,不论是病患,还是医生。

希望和绝望,新生和死亡,医院是个充满矛盾的地方,也是最不缺少故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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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病人之间,除了治疗,还有倾听。身体上的疾病往往不是最为致命的,心理的疮疤才是。面对疾病的无力,面对死亡的恐惧,在这点上,从某方面而言,医生是和病患最为接近的人。总说病人从医生那里获得了新的生命,事实上,医生也是一直从病人那里,取得了生命的力量。医生和病人,都在互相成长,相互治愈。

医院里的故事,往往感人肺腑,因为没有什么事情,会比生命对死亡的搏斗来的更为珍贵。生命的力量在于活着,就如花朵的绽开一般,即使生命会枯竭,花朵会枯萎,我们仍然要努力活着,正如花朵并不会为了害怕枯萎而选择不盛开。

死亡,是每个人必修的功课。没有人逃得过,只有时间早晚的分别,有人在风华正茂的时候骤然疾病缠身,有人在历经沧桑后慢慢老去,有人在含苞待放的时候便已枯萎。人生本就充满了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生命的歌,值得每个人哼唱。

医院的故事,医生来讲述。这里有泪水、挣扎、痛苦和绝望。这里也有欢笑、释怀、希望、坚强以及爱。苍凉的病房里,支撑生命走下去的力量,是渺小而又伟大的。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生命的意义也就此彰显。

分享作品:《医生,so what?》 — 大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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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Karolina Grabowska on 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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