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回忆

李秀云

我拿着相机,走到六年级课室,替六年级学生拍摄照片。这是他们小学学习生涯的最后一天,之后就结束了他们的童年生活。

我看着他们的脸孔,有的是曾经教导过的小孩,不过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再是他们小时候的样子了。或许他们也已经不像小孩了,更像一个青少年。有的开始发育了,长得很高大,有的很害羞,不再是小孩的模样了。

他们聚在一起,老师们都很忙,忙着收拾东西,忙着指示他们,因为今天他们是主角。

我叫他们站在一起,有的太高大了,有的还是小个子。不过一群吵闹的小孩,还有很腼腆的小孩,要整整齐齐地拍照,其实不简单。后来,还是老师们三催四请,他们才挤在一起,露出了笑容。我拿着相机,换上了广角镜头,把他们的模样拍摄下来。

我发现有的学生太害羞了,有的是有意躲在同学的后面,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和同学们好好地拍下属于他们童年时代的照片。有的学生很大方地拍照,拉着好朋友一起拍照。我就像一名摄影师,他们也很自动地摆出姿势,很自然地让我拍下他们的照片。我会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照片,他们也会满意地说声谢谢。

他们站在课室里,空间不够大,大家都挤在一起;有的就站在走廊,偶尔的阳光照射,让他们的脸孔显得更加充满活力,这就是六年级的学生。可是,就是这一群小孩,让老师们很困扰。或许有的老师都很开心,他们可以毕业了,可是心里的不舍,还是无法掩饰的。

班级照拍摄结束,恰好大家都聚在叶乐铃坊。我召集所有六年级的学生,大家都穿着整齐的校服,在户外的篮球场拍摄团体照。

还是同样的问题,同学们都必须被催好多次拍照,甚至有的还躲起来,不想拍照。或许他们不愿意配合,又或许他们不够有自信。我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小学的回忆,是他们和同学们之间的美好记忆。以后看回照片,或许会很后悔自己没有在照片中。慢慢地,他们也开始走入人群,露出自己的脸孔。当然,还是有同学是不愿意的,可是又何必在乎呢!

这个篮球场是我小时候打球的地方,是我回到学校执教时候教球的球场。不过它已经换上了新衣裳,不再是传统的洋灰地,而是上了一片青色的色彩,再加上红色的颜色,还有白色的线条。如此的色彩,增添了整个篮球场的光彩。拍摄的照片更加充满着活力,还有光彩。虽然我总是觉得这里的一切已经不是我童年时候的容貌,可是我知道这在发展洪流下无可避免的。

眼前的一座雨盖篮球场,大大的“叶乐铃坊”,还有校名。当初它就是一大片草地,是我很喜欢的草地。如果小孩可以在这片草地奔跑,实在太好了。这是我很不舍得的地方,也是我和小孩们一起玩乐的地方。

学生们穿着白色的校衣,蓝天白云,青色的地面。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半蹲,有的站在后面。大家都挤在一起,或许站在旁边的人就是他们的好朋友,那么笑容自然也多了。班主任站在人群中,点缀了照片,也成为照片中的亮点。就是这几位老师引导他们,指引他们,点亮他们未来的路。陪伴他们最多的人就是班主任,所以班主任确实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至今都记得我的班主任,一位恩师,是我的学习榜样。

我快速地拍了好多张照片,把所有的学生都容纳在镜头里,这就是六年级学生的全体照。虽然它不是很正式的团体照,可是却是可以留下许多回忆的照片。或许学生们不懂,可是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特意为他们拍照。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也不在小学继续学习了,可是小学学习生涯总是很快乐的;我也是一样,我留下的回忆,有欢乐也有伤悲。或许,我留在学校的时间比他们还多,所以多了一点点的不舍。

一场毕业典礼,同样的流程,结束的那一刻,总是最悲伤的时刻。音乐的响起,更是增加了一点点的悲情,是不舍的感觉。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如此的场合,因为我觉得毕业可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或许是我比较容易动情,容易感触。

我拿着运动型相机,拍摄的照片和录影的画面,让我克制了自己的眼泪。我不愿意看到老师们带着泪水的眼眶,也不愿意看着泪流满脸的学生。当然,我还是愿意为他们留下最后和老师的照片,那是不舍却拼命挤出来的笑容。

我把他们的照片整理一番,然后上载到云端,分享到面子书。我也剪辑了视频,再配上音乐和歌曲,上载到油管,分享到面子书。

我愿意多花一点时间,为他们留下童年回忆,因为童年时代是无法回去的,那是一段值得回忆的快乐时光。

希望长大后的他们,回忆着他们的童年画面,会回想起自己的童年,会回想起他们的过去。


作者就职于吉兰丹哥打巴鲁中华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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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d Photo by Avel Chuklanov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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