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记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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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韶军

远方的雨

看着远处下的一场雨是种很奇特的感觉。

隐约听到一点雨声，闻到雨的气息，却也知道它不会下过来。就大概是一阵风的距离。

在发现那是雨的时候，云还是很有形状。而不久后云糊了起来，雨也就结束了。原来云雨之间的关系是那么模糊。翻云覆雨。

平常时候看见雨时，通常都在雨中，或望着窗外的雨，或拿着伞行走在雨中，偶尔淋湿了发际，更真实感觉到雨的存在。但在有了距离去感受雨，你需要一点想象力、一点忧愁、一阵风、一口深呼吸。那时你会发现有点距离其实很美，时间在一场雨中过去的痕迹会在往后某个时刻悄悄浮现。

也许是栢油路上云的倒影，也许是整齐排列赶路的蚂蚁，也许是划过脸颊带些微雨气息的一阵风。

或是西伯利亚草原式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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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之前

寻常的午后，忽然狂风骤起，用泼墨般手法把乌云渲染在天空里，敲着昨晚半夜被小孩吵醒无数次的脑袋，意识开始留白。风持续呼啸压着过来，身体还撑得住只是有些喘不过气。草木开始摇摆，舞姿还行，但少了音乐总是有点说不上的遗憾。

该配上什么音乐比较适合呢？

November Rain 似乎晚了点，现在才正值9月呢。

回程看见倒在地上的树，好像听到它在哀嚎？车行驶得不快，但枝桠满地、树叶随行却感觉像急驰在异地里，还带着点荒凉。

回到家陪小孩吃着玉米炒饭，雨开始下。

转载自居銮文艺协会文学季刊《銮风24》。

Photo by Antoine Pouligny on Unsp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