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驾照

by britney

鹤顶红

那天和同事聊起驾照的经验,不禁想起我当年学车的“血泪史”。

我住的乡下地方,只有一家驾驶学院。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在那里学习驾车。我报较迟,许多有驾照经验的朋友千叮万嘱,一定要跟学院老板说不要指派一个叫“黑白”的教车师傅给我,他是出了名的“魔鬼”。我照做了,学院老板也答应了我。他指派给我的是一位在我的朋友圈中赞不绝口的老师傅。

第一次学驾车,是老板亲自教。老板说我第一次驾车已能很好地掌握方向盘。第二次,轮到那个老师傅教我开车。人人口中和蔼可亲的他,哪里和蔼?哪里可亲了?上车不到三分钟,就对我破口大骂,足足骂了我一个小时半。最令我难受的那番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说:“人有脑,会用脑想的,为什么你有脑却不会想呢?为什么你那么迟钝呢?”

我一回到家,立刻扑倒在沙发上痛哭。我长那么大,还没被这样羞辱过。

痛定思痛,我致电学院老板,请他换个教车师傅给我,因为我被骂得很惨。

读着这些老故事,我仿佛进入时光的隧道,回到本身父母和祖辈们年轻时生活的年代,偷窥当代人的生活轶事,也更了解父母当年生活的不易和生活小乐趣。一 小小 📗《老槟城.老生活》
那个年代的槟城老生活 ≫

老板答应了我,换了一个巫裔教车师傅给我。哇,态度好得不得了,亲切无比。后来有一次,巫裔教车师傅请假,老师傅来替代他。他一上车,就对我破口大骂:“你跟老板说我骂你,我有骂你吗?你说,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我怯怯地,听着他声声的责骂却不敢出声,咬着牙关熬过那一个小时半的学习时间。最后一次学驾车,是传说中人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教我驾车,我看到他,立刻打了一个冷颤。结果,他很耐心地指导我,还给我信心,说我技术不错,驾照一定会过关的,令我大跌眼镜。

我不知道,我的遭遇,是印了“不要道听途说,要眼见为实”这个道理,还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需要投契?老师傅看我不顺眼,所以对我特别凶;“黑白”觉得我很顺眼,所以对我特别好?但这个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后来在我朋友身上学到一件事。

话说,我的朋友后来跟“黑白”学车,还真被他骂得受不了,忍不住反驳:“我就是不会驾车才花钱跟你学啊,难道你期待我不用你教就会开车?你的责任是教我驾车,不是怪我不会驾车。”从此“黑白”就没骂她了。对啊,老师傅说我笨,我还真是笨。遇到不合理的对待,我只懂哭、只懂忍气吞声、只懂在心里咒骂他。其实,我应该勇敢说出我的感受,我应该勇敢告诉他,是他工作的态度有问题,是他对待学生的方式太不专业。

很多时候,我们受到不公平、不合理的对待,总是选择忍气吞声,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其实,我们有权利平反、有权利争取。因为,没有人可以恶意伤害我们,剥夺我们的权益。

Photo by Darwin Vegher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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