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春 (季风带9期)– 我的职称叫中文文案员。工作的时候,有超过一半的时间耗在翻译文件,其余时间才会用来撰写特稿、文案、校对即将对外发表的中文文件与活动资讯。投入这份工作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翻译营生。并没有什么华丽浪漫的缘由,我只是因为需要一份生计而过起了在截止日期前必须交出翻译稿的日子。
专栏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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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芳 — 为什么偏要把松鼠变成俘虏呢?我想,这跟旅游中的人拼命拍照,道理大概是一样的。我们都想紧紧抓住,牢牢拥有,不管那是跳跃中的松鼠,还是路途上的明媚风光。然而,关在笼子里的松鼠,便不再是自由快乐的松鼠了;凝固在照片中的景色,也不复原本的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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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韋地(SEAL 3) — 為了和有紀子在一起,他去買了學習日語的書,反覆練習。和有紀子在一起,過得平凡舒適,約會總是去吃日本餐,喝杯日本咖啡,看部日本電影。他最期待的時刻,是坐計程車送有紀子回家的時候。有紀子有時會問他,要不要上來家裡坐坐,喝杯日本綠茶,有時不會。如果有紀子讓他上來,那他們就會舒適地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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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高 — 在马来西亚,画裸体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国家宗教政策的限制,一般美术学院的学生无法像其他国家的学生,轻易的就能画上裸体画,更遑论女性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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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 Wong– 【富贵 PIG 人, 荣利当头】摄于槟城乔治市。内附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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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芳 — 听过披迈的人不多。它静静蹲在泰国东北的一个角落。披迈石窟是高棉帝国遗迹,比吴哥窟还早一个世纪。要到披迈,得在距离曼谷四小时车程的柯叨转搭当地巴士,再颠簸一个多小时。所以,这里没有打卡游客。这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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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高 — 很多前辈告诉我,画人物是不容易的事,以人物为主题的创作更不待被华人收藏家看好,画作不容易卖出,但我不在乎,现在的我只想画自己喜欢的题材,实践自己的创作理念,卖不卖画都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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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芳 — 以后再写什么歌,就别只待在殿堂里,给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人们演唱了。应该去弄一辆这样的卡车,鼓钹喧天的开到市井间大道上,唱给顽童、妓女和走私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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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 Wong — 4500KM 的路程,十四天,三个人,一辈子的美好回忆。内附超过100张伊朗旅程摄影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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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芳 — 庙墙画彩鲜艳,白衫女修士在院子里漫步。慢着,围栏上的是孔雀?真是呢!而且不止十来只。它们气态昂扬的漫步,跳上花丛啄虫子,飞上网檐晾晒斑斓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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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国芳 — 十几年间到过大城多次,有时一个人,有时不是。第一次来,在曼谷北郊上的火车,拖拖拉拉一个小时后,周围绿地多了起来。茅草瘦瘦长长,比人还高,翠绿茎上白丝随风飘扬,鹭鸟在水田间飞翔和憩停。火车轰隆隆穿过,圆吊扇在头顶咿咿呀呀转圈,人们奔波、发呆、打瞌睡。一切感觉很自然、很真实,好像世界本来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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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高 — 在新年的元旦,我画了母猪与小猪的温馨画作,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能诸事顺利,阖家平安,也是对自己新年的期许。新的一年,新的篇章,新的方向。(内附感言和高像素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