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爸爸时光机是什么? 可以载你离开,不可以载你回来 票很贵的火车,爸爸说 一 彭敬詠
黄钰玲 — 先天体质不好,记得小时候常病,最严重的一次,发高烧得呆在政府医院好一段日子,插管、打针的日子可不好受,与针相搏的日子更是无数,所以我看针就会痛哭。不晓得什么时候,渐渐地遗忘了对针的恐惧。外公是裁缝,自小看着外公、外婆、阿姨和妈妈缝得一手好手艺,很是羡慕。
能在所见的浩瀚之物中,浮现出某个熟悉的面孔,自然地将眼前的物件与她的一切构起连接,单就这一过程而言,即是一种挂念,一种来自远方的惦记。一 Yong Jia
黄钰玲 — 先天体质不好,记得小时候常病,最严重的一次,发高烧得呆在政府医院好一段日子,插管、打针的日子可不好受,与针相搏的日子更是无数,所以我看针就会痛哭。不晓得什么时候,渐渐地遗忘了对针的恐惧。外公是裁缝,自小看着外公、外婆、阿姨和妈妈缝得一手好手艺,很是羡慕。
陈彦妮 — 从前刚来吉隆坡工作的时候,我不断地迷路、在这座城市徘徊、错过、找不到出口。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在没头脑的匆忙中错过、寻找、迷失方向。
马连辉 — 小城依旧在,昔日的老家却都已杂草丛生、残旧不堪。每当我吹奏这首《小城故事》时,彷佛有一艘载滿回忆的小舟,渐行渐近,一段已被尘封多年的记忆,再度层层叠叠的浮现眼前。(内含作者吹奏口琴视频)
杨觉昇 — 旅行至今已经三十天,颠沛流离的日子里,实在是没有闲暇的时间,好好打理自己。这些日子来,除了晒得一身古铜之外,我身上可以继续成长的部分,似乎长得不像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