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爸爸时光机是什么? 可以载你离开,不可以载你回来 票很贵的火车,爸爸说 一 彭敬詠
蔡兴隆 — 终于认识慕名许久的曾志龙,脑麻马拉松跑者,刚刚从台湾跑回来,正计划用独立选手的资格,冲刺奥运参赛资格。他是我的同乡,比我年轻十岁,生命力之坚韧,不容小觑。
能在所见的浩瀚之物中,浮现出某个熟悉的面孔,自然地将眼前的物件与她的一切构起连接,单就这一过程而言,即是一种挂念,一种来自远方的惦记。一 Yong Jia
蔡兴隆 — 终于认识慕名许久的曾志龙,脑麻马拉松跑者,刚刚从台湾跑回来,正计划用独立选手的资格,冲刺奥运参赛资格。他是我的同乡,比我年轻十岁,生命力之坚韧,不容小觑。
黄筠娣 — 巷里的脚踏车,跟50年前我们乡下的一样。不知是哪一位大叔,一早已经来上班了。车前挂了个小包,装载了饭盒子,水瓶什么的,该是自己在家里准备好,迎接一天工作的必需。
张美莉 — 那年我们二十三岁。第一次坐上救护车。第一次目睹急救室的抢救过程。第一次听说 CT Scan 脑部扫描。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早上,我们的朋友,却正在和死神拔河。
黄晓瑾 — 妳小时候曾经拥有一个音乐盒吗?记得那是一位纤细美丽的芭蕾舞女郎。音乐盒被打开,天鹅湖的乐曲响起,女郎随音符一直旋转舞动。规律而平和、轻快而喜悦。看着看着,心也跟着那韵律,舞到天荒地老、直到永恒。